由伊通州抵吉林二首·其二

〔清代〕朱尔楷

胜境偏从绝徼逢,休言荒僻鲜欢悰。

膏腴地不劳农力,粉黛人多擅冶容。

编树为篱乔木古,依山筑室乱云封。

乐郊何必输南土,更待弦歌雨化浓。

由伊通州抵吉林二首·其二拼音版

yóutōngzhōulínèrshǒu··èr
shèngjìngpiāncóngjuéjiǎoféngxiūyánhuāngxiānhuāncóng
gāoláonóngfěndàirénduōshànróng
biānshùwèiqiáoshānzhùshìluànyúnfēng
jiāoshūnángèngdàixiánhuànó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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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江曲

〔宋代〕苏庠

属玉双飞水满塘,菰蒲深处浴鸳鸯。

白蘋满棹归来晚,秋着芦花两岸霜。

扁舟系岸依林樾,萧萧两鬓吹华发。

万事不理醉复醒,长占烟波弄明月。

李氏山房藏书记

〔宋代〕苏轼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

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咏贫士七首·其三

〔魏晋〕陶渊明

荣叟老带索,欣然方弹琴。

原生纳决履,清歌畅商音。

重华去我久,贫士世相寻。

弊襟不掩肘,藜羹常乏斟。

岂忘袭轻裘,苟得非所钦。

赐也徒能辨,乃不见吾心。

游灵岩记

〔清代〕姚鼐

泰山北多巨岩,而灵岩最著。余以乾隆四十年正月四日自泰安来观之。其状如垒石为城墉,高千馀雉,周若环而缺其南面。南则重嶂蔽之,重溪络之。自岩至溪,地有尺寸平者,皆种柏,翳高塞深。灵岩寺在柏中,积雪林下,初日澄彻,寒光动寺壁。寺后凿岩为龛,以居佛像,度其高,当岩之十九,峭不可上,横出斜援乃登。登则周望万山,殊骛而诡趣,帷张而军行。岩尻有泉,皇帝来巡,名之曰“甘露之泉”。僧出器,酌以饮余。回视寺左右立石,多宋以来人刻字,有墁入壁内者,又有取石为砌者,砌上有字日“政和”云。

余初与朱子颍约来灵岩,值子颍有公事,乃俾泰安人聂剑光偕余。聂君指岩之北谷,溯以东,越一岭,则入于琨瑞之山。盖灵岩谷水西流,合中川水入济;琨瑞山水西北流入济,皆泰山之北谷也。世言佛图澄之弟子曰竺僧朗,居于琨瑞山,而时为人说其法于灵岩。故琨瑞之谷曰朗公谷,而灵岩有朗公石焉。当苻坚之世,竺僧朗在琨瑞大起殿舍,楼阁甚壮,其后颓废至尽;而灵岩自宋以来,观宇益兴。

灵岩在长清县东七十里,西近大路,来游者日众。然至琨瑞山,其岩谷幽邃,乃益奇也。余不及往,书以告子颍:子颍他日之来也,循泰山西麓,观乎灵岩,北至历城。复溯朗公谷东南,以抵东长城岭下,缘泰山东簏,以反乎泰安,则山之四面尽矣。张峡夜宿,姚鼐记。

咏石牛

〔唐代〕李白

此石巍巍活象牛,埋藏是地数千秋。

风吹遍体无毛动,雨打浑身有汗流。

芳草齐眉难入口,牧童扳角不回头。

自来鼻上无绳索,天地为栏夜不收。

清河作诗

〔魏晋〕曹丕

方舟戏长水,湛澹自浮沈。

弦歌发中流,悲响有馀音。

音声入君怀,凄怆伤人心。

心伤安所念,但愿恩情深。

愿为晨风鸟,双飞翔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