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五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浪激沙团万窍穿,犬牙相错胜花砖。
从兹版筑成无用,百堵皆兴不费钱。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终古无人见郁葱,不材榕树亦惊风。
只除铁网中间觅,倒有珊瑚七尺红。
重驿难通异地宾,舆台陪隶是比邻。
不逢徐福求仙至,那有乘桴访戴人。
鸡林尚识香山句,沧海宁无子建才。
岂是天公留混沌,不教人带锦囊来。
拾遗全赖海扬波,捕水耕山得几何。
但祝丰年生意好,不争澳口破船多。
为避尘埃到海滨,海中依旧有黄尘。
风波满眼才登岸,又被惊沙乱打人。
偃草吹花臭味同,从来未识鲤鱼风。
炉烟忽变薰莸气,疑是龙涎落鼎中。
莎草蘼芜见亦难,休论秋菊与春兰。
前身折尽看花福,应是河阳旧宰官。
晓起惟闻雀斗争,夜来还有白鸠鸣。
寻常凡鸟都如凤,到老何曾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