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兴

〔宋代〕王志道

五湖深处足逍遥,错把扁舟系柳条。

尘世不如烟水阔,笑骑黄鹤上层霄。

寄兴拼音版

xìng
shēnchùxiāoyáocuòbiǎnzhōuliǔtiáo
chénshìyānshuǐkuòxiàohuángshàngcéngx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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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赠薛涛

〔唐代〕元稹

锦江滑腻蛾眉秀,幻出文君与薛涛。

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

纷纷辞客多停笔,个个公卿欲梦刀。

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

寄淮南友人

〔唐代〕李白

红颜悲旧国,青岁歇芳洲。

不待金门诏,空持宝剑游。

海云迷驿道,江月隐乡楼。

复作淮南客,因逢桂树留。

寄砀山主簿朱九龄

〔宋代〕王禹偁

闲思蓬岛会群仙,二百同年最少年。

利市襕衫抛白紵,风流名纸写红笺。

歌楼夜宴停银烛,柳巷春泥污锦鞯。

今日折腰尘土里,共君追想好凄然。

寄欧阳舍人书

〔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

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庭?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

愧甚,不宣。巩再拜。

寄和州刘使君

〔唐代〕张籍

别离已久犹为郡,闲向春风倒酒瓶。

送客特过沙口堰,看花多上水心亭。

晓来江气连城白,雨后山光满郭青。

到此诗情应更远,醉中高咏有谁听。

寄朱锡珪

〔唐代〕贾岛

远泊与谁同,来从古木中。

长江人钓月,旷野火烧风。

梦泽吞楚大,闽山厄海丛。

此时樯底水,涛起屈原通。

寄高令

〔宋代〕苏轼

满地春风扫落花,几番曾醉长官衙。

诗成锦绣开胸臆,论极冰霜绕齿牙。

别后与谁同把酒,客中无日不思家。

田园知有儿孙委,早晚扁舟到海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