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三十六首·其九十
飞雪亭前,宜春台上。物有万殊,春无两样。
住不顾去底,犹欠劈面拳。
去不顾住底,好与拦腮掌。
直饶去住两忘,如龙似象。
未免卸下衲衣,连挥痛棒。棒折也不放,是罚是赏。
为人须为彻,杀人须见血。
飞雪亭前,宜春台上。物有万殊,春无两样。
住不顾去底,犹欠劈面拳。
去不顾住底,好与拦腮掌。
直饶去住两忘,如龙似象。
未免卸下衲衣,连挥痛棒。棒折也不放,是罚是赏。
为人须为彻,杀人须见血。
诸人不是不将来,老僧不是不分付。
将来既是分明,分付亦非莽卤。
一月复一月,此月又过五。
两轮日月何奔忙,百年弹指如虚度。
物不迁,还知否。不是佛,亦非祖。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去秋双峨摧,今夏芝岩坠。
松江松惨然,花屿花流涕。
惟有长空孤月圆,东西分照两无偏。
昨从天上去,元不离地下。
今归地下来,亦不离天上。上下无间,来去无差。
天河秋一雁,砧杵夜千家。
意句俱到,不入深村入荒草。
意句不到,珊瑚树林日杲杲。
只如一言道尽,意况不及时如何。
到江吴地尽,隔岸越山多。
一年十二月,是腊月年尾。
腊月三十日,过了三之二。
雪峰昼里夜里,波波挈挈,手不释杓,脚不离地,理会甚底。
今朝结制,号令宜先。三章约法,普示人天。
身不可妄动,亦不可块然。
口不可妄开,亦不可默然。
意不可妄举,亦不可罔然。
依如是行如是住,圆觉伽蓝常现前。
谓吾灭度,未免落断见。谓吾不灭度,未免落常见。
二见俱遣除,十方佛皆现。
古佛心,即如今。桂香满院,叶坠疏林。
水沉寒雁影,露冷夜蛩吟。
明眼衲僧会不得,江北江南徒访寻。
走尽四天下,只在一尘中。
不离一尘中,周遍四天下。不是神通,亦非力假。
有人知得著落,许你入妙喜世界,是不动如来。
其或未然,一任钻龟打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