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二十首和陈别驾廷宪·其三
著来服色更离奇,说耐㛺赃海上宜。
染就胭脂为颜色,非红非紫暮霞时。
著来服色更离奇,说耐㛺赃海上宜。
染就胭脂为颜色,非红非紫暮霞时。
山头看得独分明,阵阵鱼花水面轻。
指点鸣榔打围去,渔人齐说好先生。
珍错从来说海边,石帆铁线采联翩。
有时携向人间卖,七尺珊瑚不值钱。
东望台阳咫尺间,好风不怕石嶕顽。
五更洋面平明到,习惯波涛自往还。
阴阳屿对吉东西,近接婆娑洋面低。
来去不须舟楫恃,跳身直可学凫鹥。
虎井遥连大小猫,将军澳口仅容?。
官差那敢来相问,打破商船物惯撩。
民气敦庞乐太平,鼠牙雀角少纷争。
讼庭寂静閒无事,恰笑青青草不生。
文风日上见蒸蒸,诗画琴棋亦擅能。
言语不须愁鴂舌,强调鹦鹉学来曾。
番豆生来胜地瓜,油■磈磈出油车。
粪田内地人争重,压载强于载海沙。
妈宫澳里市廛饶,西屿前头好待潮。
但愿船多什物贱,不需牛粪作柴烧。
投钱能向波中拾,三尺孩童水性知。
手把青蚨穿白浪,钱唐漫说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