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感事二十六首·其十六
溪边闲坐眼慵开,波射长堤势欲摧。
多少水禽文彩好,几番飞去又飞来。
溪边闲坐眼慵开,波射长堤势欲摧。
多少水禽文彩好,几番飞去又飞来。
谁引长河贯洛城,銮舆东去此为轻。
洪涛不服天津束,日夜奔腾作怒声。
绕堤杨柳轻风里,隔水楼台细雨中。
酒放半醺重九后,此时情味更无穷。
凤凰楼观冷横秋,桥下长波入海流。
千百年来旧朝市,几番人向此经由。
人言垂钓辩浮沉,辩著浮沉用意深。
吾耻不为知害性,等闲轻动望鱼心。
地势东南一概倾,水流何日得安平。
天津更在急流处,无限高深并此声。
自古别都多隙地,参天乔木乱昏鸦。
荒垣坏堵人耕处,半是前朝卿相家。
三千里外名荒服,一百年来号太平。
争似洛川无事客,何须列土始为荣。
名利从来本任才,行人不用苦相猜。
壶中日月长多少,闲步天津看往来。
堤边草色长芊芊,陌上行人自往还。
渌水欲净不得净,春风未放柳条闲。
阳乌西去水东流,今古推移几度秋。
四面远山长敛黛,不知终日为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