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七首·其十五
云门大作师子吼,刚把衷肠为谁剖。
眼似流星尚懵然,狂夫逐臭争知有。
君不见,岩头有语兮,咬人屎橛非好狗。
云门大作师子吼,刚把衷肠为谁剖。
眼似流星尚懵然,狂夫逐臭争知有。
君不见,岩头有语兮,咬人屎橛非好狗。
用尽自己心,笑破他人口。
八角磨盘空里走,金毛师子变作狗。
因我得礼你,昆崙卧潭底。
虽然浪拍天,身上无滴水。
指天指地,无处回避。瞿昙瞿昙,讨甚巴鼻。
伶利道人何处去,至今寻觅杳无踪。
有时冷地思量著,不觉全身在碧峰。
黑漆竹篦非触背,大地山河俱粉碎。
咬人师子急反身,莫学韩獹犹逐块。
堪笑当年陆大夫,独誇身外更无馀。
不因指出花如梦,争得双眸翳尽除。
棒下承当早自欺,听人饶舌固非宜。
纵知佛法无多子,争似当时未问时。
贾勇扬旌无大敌,看看身已陷重围。
要令夺角冲关去,驾与青龙不解骑。
一鼓薰风至自南,再行璧月挂苍杉。
锦筵公子方沈醉,白雪幽兰空再三。
客泛灵槎犯斗牛,银河碧海暗通流。
昆仑推倒无依倚,万里长空一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