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三首·其十七
大唐国里无禅师,独弄单提见也无。
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大唐国里无禅师,独弄单提见也无。
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突出难辨辨得出,师子翻身师子窟。
哮吼一声天地空,惊起须弥高突兀。
拈得便用,胡麻厮缴。冷地看来,知恩者少。
非男女相末山主,今古堂堂常独露。
常独露兮见也么,清声藉藉播寰宇。
要个无禅底国师,才涉毫芒便取诛。
堪笑这僧垂手处,道无便见有偏枯。
以手策起眉毛,千圣从来不识。
一会灵山俨然,说甚今朝昨日。
分明与么无无无,释迦弥勒是他奴。
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驴放三千,马放八百。透过重关,未为英杰。
吃粥了也洗钵盂,已是分明说向渠。
有时冷地思量著,点铁成金举世无。
一著高一著,一步阔一步。
五百年间生,指出这条路。
这条路,十圣三贤皆罔措。
牛过窗棂,错为安名。大唐国里,不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