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本师空和尚真
明镜当台兮,曜神光乎夜堂。
西飙栗冽兮,蘸秋水之杲阳。
望俨慈氏兮,近之而不可狎。
荡荡乎博峤之遗风兮,当其机而知石头路滑。
悲晚近之羊质兮,尚虎皮之灿灿。
侈炎日之峻步兮,宁深云之泛泛。
念石住之微言兮,余小子犹虔虔坐以待旦。
明镜当台兮,曜神光乎夜堂。
西飙栗冽兮,蘸秋水之杲阳。
望俨慈氏兮,近之而不可狎。
荡荡乎博峤之遗风兮,当其机而知石头路滑。
悲晚近之羊质兮,尚虎皮之灿灿。
侈炎日之峻步兮,宁深云之泛泛。
念石住之微言兮,余小子犹虔虔坐以待旦。
抛珠滚玉只偷潸,镇日无心镇日闲。
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何事居穷道不穷,乱时还与静时同。
家山虽在干戈地,弟侄常修礼乐风。
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中。
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弯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
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上祝明妃。
南去北来休便休,白蘋吹尽楚江秋。
道人不是悲秋客,一任晚山相对愁。
寺里山因花得名,繁英不见草纵横。
栽培剪伐须勤力,花易凋零草易生。
苜蓿峰边逢立春,胡芦河上泪沾巾。
闺中只是空相忆,不见沙场愁杀人。
第一山头第一亭,闻名未到负平生。
不因王事略小出,那得高人同此行。
万里中原青未了,半篙淮水碧无情。
登临不觉风烟暮,肠断渔灯隔岸明。
幸自山东无赋税,何须雨里太仓黄。
寻思此个人间世,画出人来也着忙。
往岁己酉北上,舟过莲泾,访双林上人于积善庵,出所画竹卷属余题字。以后每经吴门,数欲过庵中而不果。盖不见上人者,六年矣。幽窗净几,薰茗相对,今日如复理梦中也。
上人屋后有美竹千竿,净绿如拭,今遂化为乌有。而上人笔墨乃益进,新枝古干,披展森然,如见真竹,岂此君神气都为上人摄尽,不复生理耶?冁然一笑,遂题其后。甲寅清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