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其十六
大唐国里无禅师,不许会兮祇许知。
著肉汗衫如脱了,方知棒喝诳愚痴。
大唐国里无禅师,不许会兮祇许知。
著肉汗衫如脱了,方知棒喝诳愚痴。
密密堂堂早二三,本来无物更何堪。
痴人见了生欢喜,作者相逢满面惭。
万象之中独露身,一回相见一回嗔。
东西南北吾皇化,莫向江头苦问津。
云门答糊饼,言前句后领。
驴鞍爷下颔,到了终不省。
塞却你咽喉,把将糊饼来。
五色狸奴尽力争,及乎按剑总生盲。
分身两处重相为,直得悲风动地生。
尽力不柰何,按牛头吃草。
若无锦绣文,难以论嘉藻。
草里寻常万万千,报云飞去岂徒然。
鼻头是甚闲皮草,十字纵横一任穿。
大雄山下斑斑虎,触著伤人谁敢顾。
亲遭一口老婆心,何曾用著腰间斧。
老大宗师竖指头,一生用得最风流。
玄沙拗折无人会,年来年去冷飕飕。
鳌山成道足人传,莫是从前话不圆。
赖有玄沙知始末,遍身红烂在渔船。
非风幡动唯心动,大海波澜常汹涌。
鱼龙出没任升沉,生死圣凡无别共。
无别共底怎么样,祖佛傍观空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