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正月二十日闻泗州盱眙同日失守
野寨苍茫落照中,东征三载未成功。
黄金似土供儿戏,白骨如山泣鬼雄。
天狗星流军府动,水犀兵散弩台空。
于今人力消磨尽,谁念东南府库穷。
野寨苍茫落照中,东征三载未成功。
黄金似土供儿戏,白骨如山泣鬼雄。
天狗星流军府动,水犀兵散弩台空。
于今人力消磨尽,谁念东南府库穷。
关右土酥黄似酒,扬州云液却如酥。
欲从元放觅拄杖,忽有曲生来坐隅。
对雪不堪令饱暖,隔船应已厌歌呼。
明朝积玉深三尺,高枕床头尚一壶。
偶随樵父采都梁,竹屋松扉试乞浆。
但见东轩堪隐几,不知公子是监仓。
溪中乱石墙垣古,山下寒蔬匕箸香。
我是江南旧游客,挂冠知有老萧郎。
风雨偏从险道尝,深泥没马陷车箱。
虚传鸟路通巴蜀,岂必羊肠在太行。
远渡渐看连暝色,晚霞会喜见朝阳。
水南昏黑投僧寺,还理羲编坐夜长。
书画船从此地还,云霞草木尽毫间。
江淮多少名山水,此是君家第一山。
妙境践幽嘉,纡襟共演车。
润心奚假露,拈义不须花。
眼破人天相,宗承教别家。
林间挹高秀,谈暮石门霞。
荆涂云一色,淮泗波千里。
山僧不出门,藤蒲对花水。
已料天公作好晴,近山初试一筇轻。
溪平染就縠纹绉,雨急眠惊瀑布声。
醉里梨花俱瘦尽,梦中池草太愁生。
未知谁是文昌段,看得春风亦世情。
二十五年间,三回共往还。
那知临白首,相失向青山。
想像音容在,侵寻鬓发斑。
平生多善行,应不下尘寰。
鸡鸣夙严驾,戴月冒秋霜。
皇命事三陵,于焉肃祼将。
踧踖履神地,草莱愁践伤。
生意谅无极,勿使我心慌。
淮北燕南昔混同,相望却恨马牛风。
往来未省谁为伴,言语从来自不通。
百岁遗民愁绪外,数声羌笛梦魂中。
径须争渡长淮去,三月烟尘一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