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二首·其七
临济一喝,德山一棒。霹雳电光,宁容近傍。
临济一喝,德山一棒。霹雳电光,宁容近傍。
打破黑漆桶,十方空豁豁。
爆雷一喝变通,掣电千机顿发。
便可以东行撑架门庭,西班怒骂佛祖。
收放绝来由,纵横透今古。
扰扰匆匆,晨鸡暮钟。唤冬作夏,唤夏作冬。
一线短长谁管得,雪霜尽处是春风。
心心急要入岩隈,不合谈禅信口开。
引得王臣多爱重,遮回又被捉将来。
一冬不雨,一春不雨。九土皆焦枯,天高叫无路。
开先拄杖子忽然变作空行龙王,油然起云霈然洪澍。
直得枯者荣甲者拆萌者吐,发机须是千钧弩。
有时热鬨鬨,有时冷冰冰。
有时如牵驴入井,有时如顺水张帆。
虎头带角人难措,石火电光休密布。
中兴天子展神锋,万象之中看独露。
经年不跨云门路,逐浪随波恁么去。
而今老大复痴憨,归来且作村庵主。
跨瞎驴,挝毒鼓,百战场中偃文武。
从教临济拨动烟尘,沩仰互为队伍,列伍位鎗旗,布三玄戈弩。
不消咳嗽一声,直下一时败露。
身世悠悠不系舟,莫将闲事挂心头。
休言佛法无人会,且说晚冬又倍收。
又倍收,蚁穴百年能几久,龟肠一饱更何求。
大众拍手唱啰哩,算得生来不解愁。
五日风,十日雨。江面不惊,边烽不举。
眼前渐见太平,耳畔多闻好雨。
山人只管看青山,有口不须吞佛祖。
不曾动步上天台,金锁玄关尽豁开。
坐断鞔峰第一句,万机俱透起风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