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七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浪激沙团万窍穿,犬牙相错胜花砖。
从兹版筑成无用,百堵皆兴不费钱。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终古无人见郁葱,不材榕树亦惊风。
只除铁网中间觅,倒有珊瑚七尺红。
重驿难通异地宾,舆台陪隶是比邻。
不逢徐福求仙至,那有乘桴访戴人。
鸡林尚识香山句,沧海宁无子建才。
岂是天公留混沌,不教人带锦囊来。
莎草蘼芜见亦难,休论秋菊与春兰。
前身折尽看花福,应是河阳旧宰官。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
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及肩墙已费经营,百堞雄关岂易成。
直把澎湖当蓬岛,神仙居处本无城。
天生甘薯海中餐,细切银丝日炙乾。
万廪千箱居积满,不劳引领望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