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首·其七十五
瀰漫万树梨花雨,冻玉堤边水欲流。
顷刻阳鸟升太白,那时浑不见踪由。
瀰漫万树梨花雨,冻玉堤边水欲流。
顷刻阳鸟升太白,那时浑不见踪由。
野犴鸣,狮子吼。丧尽生涯,不容开口。
昔年曾扣睦州关,负义忘恩当等闲。
见说吴音俱变尽,语言浑似广南蛮。
世路风波只自知,见人多是不扬眉。
呼灯隔夜书名纸,未审朱门复见谁。
隔水何人歌竹枝,动人情思极幽微。
夜深转入单于调,月朗风高听者稀。
药贴明明说得亲,不知里面伪和真。
谆谆教诫痴儿女,莫把方书误后人。
贝叶持来晓者疏,自称灵验世无如。
依然还我唐人译,始有人知是梵书。
宁辨人间是与非,生来淈?眼如眉。
不因说著当年事,万古千秋那得知。
融峰强万丈,未话足先酸。
若不缘云去,那知星斗寒。
灵山一别无碑记,三度亲曾作国王。
拄杖再探知远近,眇然天地略玄黄。
有佛无佛不得住,三千里外无凭据。
赵州赢得口皮光,却是者僧知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