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其三十二
眼目高低鼻孔横,浅深轻重不多争。
蠓䗈虿上挨肩入,鸑鷟牙根借路行。
便把长河搅酥酪,敢将粟柄作禾茎。
后山未是潜身处,出没任佗乌兔更。
眼目高低鼻孔横,浅深轻重不多争。
蠓䗈虿上挨肩入,鸑鷟牙根借路行。
便把长河搅酥酪,敢将粟柄作禾茎。
后山未是潜身处,出没任佗乌兔更。
不是风幡动,亦非仁者心。自从胡乱后,淈?到而今。
钟鸣众集归方丈,苦杀堂头请法人。
法法本来无一法,若言无法法缠身。
毗蓝园里丧佳声,分手徒劳布恶名。
果是一文偷不得,至今虚作不良人。
二十年来不具眼,茅庵烧却是徒为。
三春暖气无多子,真实之言亦可师。
尊者策眉王不会,十方刹土古风清。
佛斋胜会亲曾预,不是寻堂粥饭僧。
无位真人赤肉团,电机旋掣走珠盘。
金刚正眼泥弹子,烈燄光中侧足看。
塞破太虚空,关津更不通。
文殊与网明,自西还自东。
眉间拔剑频相顾,女子瞿昙立下风。
父严子逆事犹乖,宣德楼前问李差。
断头剖腹从轻断,直待还魂合处埋。
只一个休去,伎俩自然消。
诸圣在甚处,脚下路条条。
飘飘一雁落寒空,步步追空觅雁踪。
蹋破草鞋跟已断,巍然独坐大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