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三首·其十一
即心便是佛,姮娥不画眉。
才将脂粉污,妍好却成媸。
即心便是佛,姮娥不画眉。
才将脂粉污,妍好却成媸。
乌藤倒挂向平田,便把羸牛痛下鞭。
更说养来经五岁,始终只是老婆禅。
雪岭六年修苦行,今朝打失主人公。
普天匝地无寻处,百亿分身是脱空。
贤圣中来不杀生,其家子母自团圆。
阴阳造化初无迹,春在花枝特地妍。
四方八面没边疆,暴雨狂风无处藏。
古庙里头休亸避,移舟别有好商量。
南泉捧钵入堂来,宾主分明肯自乖。
莫把威音论戒腊,本无位次可差排。
强将不识鼓唇牙,胡语如何乱得华。
若使老萧皮有血,定应赶逐过流沙。
师之一字太孤危,文□□无作者知。
不领韶阳提起处,且从默处认残碑。
以此振铃伸召请,旋风连架打将来。
大悲院里逻斋去,肘露皮穿可怪哉。
百千诸佛居何士,崔颢曾题黄鹤楼。
倒腹倾肠犹不会,长江千古自东流。
若陈见面太悬殊,云水重新诳惑渠。
谩说当时曾省悟,却将鱼目当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