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三首·其三十九
等闲拈起一茎草,贵如泥土贱如金。
活能死兮死能活,那个师僧病最深。
等闲拈起一茎草,贵如泥土贱如金。
活能死兮死能活,那个师僧病最深。
子得其用,父得其体。互呈丑恶,挂人唇齿。
至今茶树上,叶叶哭春雨。
渔舟一个两个欸乃歌声,杨柳三株四株低垂金线。
佛祖玄机,十分成现。
鲁公亭上来来往往,多少衲僧阿谁亲见。
见沙禽已在浮洲岸。
厖眉雪顶采樵翁,误入天台第几重。
回首不知尘世隔,月明知乐响瑶宫。
破砂盆,无贵贱。
等闲拈向昌江上,尽大地人同一见。
彷佛宣州木瓜,依稀景镇宝变。
黄檗山头三顿棒,集云峰下四藤条。
行不著,用得乔。
堪笑大禅佛,小厮儿,错将一滴,认作全潮。
定乾坤句,雷厉风飞。提佛祖令,厓崩石裂。
法主大宝,自然而至。
金莲万朵烂荧□,照彻银霄第几层。
无量劫来明历历,须知元本是心灯。
道在屎溺,道在稊稗,道在瓦砾。
荡荡一条官驿路,何须特地栽荆棘。
正觉山中夜气清,瞿昙特地不惺惺。
却将旷劫无明种,认作浮云缺处星。
不是而上事,亦非格外机。
蚯蚓抹过东海,蝍蟟吞却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