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温故六言二十首·其十六
惩舒之志甚锐,祚宋之言可悲。
浓墨书奸党石,长绳拽粹德碑。
惩舒之志甚锐,祚宋之言可悲。
浓墨书奸党石,长绳拽粹德碑。
鼎镬烹东都党,烟瘴磨元祐人。
但看纸上陈迹,始知陛下至仁。
选人片言授钺,贵臣万里建侯。
平洮致绿石研,复燕得碧云油。
骨朽是非始定,怒炎毁誉未公。
太平呼奇宰相,野狐目半山翁。
侍中谲取玉带,尚书苦爱貂蝉。
家破谪黎母矣,冢穿无髑髅焉。
绝交书谢伊辈,养生论真吾师。
诗无风刺尤妙,史有天刑勿为。
门前客已去矣,屋里人安在哉。
寒雀张罗可得,春燕衔泥不来。
一部日录付婿,三经新义传儿。
跻翁超乎亚圣,赞父光于仲尼。
京桧皆黄发老,攸熺各黑头公。
当时号为小相,至今叹作顽童。
丞相训子尤俭,夫人送女已非。
盥面用瓦盆子,籍足以锦地衣。
燕山张皇薄伐,艮岳文饰太平。
黼贺克复受赏,瓘忧分裂有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