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九首·其九十七
我此震旦人,到底少意气。
放伊过界来,波涛起平地。直指单传,有甚巴鼻。
神光因为这些,著了娘生只臂。是旃檀,是驴屎。
等闲一嗅脑门开,二十八代西天记。
我此震旦人,到底少意气。
放伊过界来,波涛起平地。直指单传,有甚巴鼻。
神光因为这些,著了娘生只臂。是旃檀,是驴屎。
等闲一嗅脑门开,二十八代西天记。
东去西去,南来北来。铜头铁额,马面驴腮。
毫端上打?跳,灯影里舞三台。
演福且搭个样子,耍得好亲见一回,睡眼朦胧擘不开。
冬节前后,砂飞石走。
忽忆沩山两凤毛,进前退后扬家丑。
毕竟九岩作么生,面南看北斗。
直下便瞥,炎天降雪。
当今蹉者一回,前面煞有酷热。
那堪铁弹铸未成,腊八冰不结。
且过六月七月八月,更听松风动寥泬。
摩胸告,展脚示。有来由,没巴鼻。
佛灭二千年,比丘少惭愧。
一年十二月,过了无多日。
乃事竟如何,茫然黑似漆。
休休休,空悠悠,前许多时何处去,大寒然后索衣裘。
一大藏教,了无关钥。奇峰峨峨,幽石落落。
拨转机轮话已行,到底不留元字脚。
幽壑鼓寒涛,霜林木叶飘。
普通年远事,历历在今朝。
□□□□理机梭,遍向园林织绮罗。
唯有黄鹂知此意,才方偷眼又春过。
大化枢机,中流砥柱。归吾掌握,当见设施。
身不离座,座不离身。须弥灯王,又是何人。
老来抬脚重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