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其十二
从上爪牙,千差万别。截鹤续凫,伤龟恕鳖。
拄杖子,不入这保社。颟颟顸顸,跛跛挈挈。
有眼如盲,有舌如结。静倚松根,憨眠不彻。
佛法从教烂似泥,不说不说。
从上爪牙,千差万别。截鹤续凫,伤龟恕鳖。
拄杖子,不入这保社。颟颟顸顸,跛跛挈挈。
有眼如盲,有舌如结。静倚松根,憨眠不彻。
佛法从教烂似泥,不说不说。
一二三,四五六,萨达麻绳难辨的。
翻身掷地向人前,鼻孔眼睛俱突出。
人天道大梅阳老,佛祖功恢临济宗。
赤手擘开无字印,冤家何处不相逢。
若能离诸相,即入法王家。
法王无二法,无法即是家。
是故法王法,当甚苦瓠瓜。
人家竞赏元宵,佛陇百无一有。
管宴虽愧空疏,宾主不分新旧。
陇头月助放光明,谷口松编排节奏。
春风舞袖乐升平,不知身在然灯后。
曾到未到俱吃茶,不在沾唇眼便花。
若是谢家船上客,肯来平地摝鱼虾。
云居闻板声,见神见鬼。瑞岩闻板声,普请瞌睡。
梦中唤醒主人翁,鼻孔元来在眼底。
两阵交锋出战时,旗鎗倒卓鼓无槌。
丝毫不犯将军令,独脚机关各自提。
西风簇浪花,太湖连底冻。
冷照玉奁清,一片无瑕缝。面目分明,眼睛定动。
不墯虚凝裂万差,漆桶漆桶。
塞北安南几战争,老来卜筑傍烟村。
却将旧斩楼兰剑,换得黄牛教子孙。
鈯斧埋藏岁月深,岩居日与白云邻。
业风无奈重飘鼓,又作担柴卖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