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愚诗四十二首·其十八
适口滋甘是处生,酸咸得诀有馀清。
何须越国求珍错,狗欲伤身长嗜萌。
适口滋甘是处生,酸咸得诀有馀清。
何须越国求珍错,狗欲伤身长嗜萌。
一个浑身有几何,学书不就学兵戈。
南思北想无安著,明镜催人白发多。
青苗子母会牙筹,吸骨吞肤未肯休。
直待饥寒群盗起,先从尔室报冤雠。
篇章无奈出身何,释褐忘筌弃则那。
结习他年难洗涤,刊成宦藁摘瑕多。
人到无能始贷金,子钱生发向何寻?
厉词追索弥年后,生计萧条起绿林。
权奸垂死未心灰,领史秦埙后命推。
只道世人聋哑尽,不将董笔刺渠魁。
清寒原是好名声,误拟羞惭效侈盈。
勉强风流神不王,困穷无计酿戈兵。
人生愿欲自无穷,官贵金多百岁中。
衰相已形功德薄,遗言墓志托名公。
著述诗书吐肺肝,目前身后几人看。
装成圈点吾徒炫,假序名公识者弹。
通书浅陋撰何人,选择先生道煞神。
时日若能催富贵,伊家乔梓岂长贫。
废阁生涯妄想荧,敲鱼击磬诵残经。
随求随得欺人甚,失望荒凉梦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