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一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重驿难通异地宾,舆台陪隶是比邻。
不逢徐福求仙至,那有乘桴访戴人。
拾遗全赖海扬波,捕水耕山得几何。
但祝丰年生意好,不争澳口破船多。
为避尘埃到海滨,海中依旧有黄尘。
风波满眼才登岸,又被惊沙乱打人。
莎草蘼芜见亦难,休论秋菊与春兰。
前身折尽看花福,应是河阳旧宰官。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及肩墙已费经营,百堞雄关岂易成。
直把澎湖当蓬岛,神仙居处本无城。
岛屿平铺几点沙,人从鳌背立生涯。
烟波万顷天连水,得见青山才是家。
晓起惟闻雀斗争,夜来还有白鸠鸣。
寻常凡鸟都如凤,到老何曾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