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四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终古无人见郁葱,不材榕树亦惊风。
只除铁网中间觅,倒有珊瑚七尺红。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重驿难通异地宾,舆台陪隶是比邻。
不逢徐福求仙至,那有乘桴访戴人。
为避尘埃到海滨,海中依旧有黄尘。
风波满眼才登岸,又被惊沙乱打人。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润下因何自上来,空中真有撒盐才。
庖人若解为霖味,清水调羹只用梅。
阴云忽起飓风去,雪岭银峰顷刻成。
不独船中人胆落,山头閒看也心惊。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
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晓起惟闻雀斗争,夜来还有白鸠鸣。
寻常凡鸟都如凤,到老何曾听一声。
及肩墙已费经营,百堞雄关岂易成。
直把澎湖当蓬岛,神仙居处本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