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既篆欧公侍郎滁州琅邪山醉翁亭记上石讫思莫能致之滁上因斧官之隙地众材堪栋梁者枝其榱桷构堂于廨舍西偏高三仞植记于中楹若屏
醉翁亭记醉翁堂,远取琅邪近费乡。
高世雄文刊翠琰,老山孤干负虹梁。
左邻鳌海三神岛,西倚儒宫数仞墙。
虽愧篆工非墨宝,英辞终与借辉光。
醉翁亭记醉翁堂,远取琅邪近费乡。
高世雄文刊翠琰,老山孤干负虹梁。
左邻鳌海三神岛,西倚儒宫数仞墙。
虽愧篆工非墨宝,英辞终与借辉光。
四十未为老,醉翁偶题篇。
醉中遗万物,岂复记吾年。
但爱亭下水,来从乱峰间。
声如自空落,泻向雨檐前。
流入岩下溪,幽泉助涓涓。
响不乱人语,其清非管弦。
岂不美丝竹,丝竹不胜繁。
所以屡携酒,远步就潺湲。
野鸟窥我醉,溪云留我眠。
山花徒能笑,不解与我言。
惟有岩风来,吹我还醒然。
失意何曾恨解携,问安归去秣陵西。
郡斜杨柳春风岸,山映楼台明月溪。
江上诗书悬素业,日边门户倚丹梯。
一枝攀折回头是,莫向清秋惜马蹄。
淮北淮南节候同,荒台无限北来鸿。
初怀短梦青山外,倦倚高城夕照中。
云树不堪连海岱,商歌何处起秋风。
横塘寂寂蘋花老,欲采寒香荐醉翁。
山亭尝自绝浮埃,山路辉光五马来。
春满人间不知主,谁言炉冶此中开?
晓直银台作侍臣,暮为郎吏入埃尘。
一生大抵如春梦,三黜何妨似古人。
不称禁中批紫诏,犹教淮上拥朱轮。
时清郡小应多暇,感激君恩养病身。
琅琊石泉清照人,里无泥沙表无尘。
风翻日炙夏潦尽,古练一匹常奫沦。
罢直金銮领一麾,依前憔悴咏江蓠。
所嗟吾道关消长,岂为微躯系盛衰。
尚愧临民为父母,终当学稼养妻儿。
自怜此度辞京阙,犹胜商山副使时。
春物行将老,怀君意讵堪。
朱颜因酒强,白发对花惭。
日日思琼树,书书话玉潭。
知同百口累,曷日办抽簪。
山僧独好事,为我结茅茨。
茶仙榜亭中,颇宗樊川诗。
煖阁高歌兴自漫,逼人风景更谁观。
封姨也有姮娥巧,碎剪琼花片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