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安道中所见·其五
生怕秋虫稻把稀,腰镰争出傍晴辉。
尻高首下泥中鹤,啄得黄云尽始归。
生怕秋虫稻把稀,腰镰争出傍晴辉。
尻高首下泥中鹤,啄得黄云尽始归。
姑溪小队带薰风,笳鼓欢迎鹤发翁。
三十九年成一梦,几多陈迹泪痕中。
听得荒鸡第一鸣,吹灯发火饭初成。
衣囊减尽浑无裌,又是萧萧带雨行。
每羡向平婚嫁了,恣游五岳可曾回。
也应未断尘缘在,依旧挑包入浙来。
千颗丰融怕日侵,楮生调护贵于金。
直须待折囊封了,方见冰霜一片心。
人向长安渡口归,长安不见但云霏。
只应白鹭曾相识,船到前头更不飞。
薄酒三杯醉不成,雨敲疏瓦见分明。
破衾判作空阶滴,滴到乾时也解晴。
苍凉初日破林霏,几度言归今得归。
兀兀篮舆续残梦,门前儿女挽人衣。
依约茅茨傍翠微,炊烟孤起半开扉。
早禾趁日连耞闹,老荚争风拍板飞。
落落长松不许年,轮囷扳斡欲参天。
流肪已化为神物,枉损苍鳞亦可怜。
狭路倾敧下涧隈,归牛忽带夕阳来。
狂遮瞪视浑无奈,凭仗谁人拽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