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一百二十首·其四十四
宗门标致久凄凉,佛鉴山头又坐亡。
昨夜灯前即屈指,不知谁解整颓纲。
宗门标致久凄凉,佛鉴山头又坐亡。
昨夜灯前即屈指,不知谁解整颓纲。
流注真常几万回,虚空无去亦无来。
个中何地容生死,打破当堂明镜统。
今日端午谢街坊,时节因缘要举扬。
莫问腕头缠百索,且将粽子吃沙糖。
四年两受官家敕,玉璨珠华耀海门。
鼓舞尧风聊自愧,不知何以答君恩。
盛暑隆寒相继来,慧林四见地炉开。
衲僧向火知方便,切忌团圞守死灰。
恁么恁么即易,不恁么不恁么却难。
直教枯木再生花,任是寒灰重起焰。
东风吹尽晓天云,大地山河总变春。
不用当门书大吉,个中无鬼亦无神。
焦山句句是药,祇要时人安乐。
费尽巴豆砒霜,转见七零八落。
诸人步步是病,终日头旋眼运。
祇管以火救火,不解头正尾正。
顺天门外古招提,烂熳春光照锦溪。
物物更无心外法,个中能有几人知。
惆怅钟山老水牯,去住纵横无必固。
拔禊抽钉二十年,咬尽生姜呷尽醋。
有时贫,有时富,谁会南山狗咬虎。
纷纷衲子数如麻,不知谁解吞蓬句,听取焦山重指注。
若道钟山有句,大似如藤倚树。
若道钟山无句,正是沈埋佛祖。
时人皆拜岁,山僧不贺年。
孟春犹寒在,日月几曾迁。
去年今日后,今日去年年。
新旧不同者,谁后复谁先。
九重天上官家敕,唤起西庵瞌睡人。
为瑞为祥人莫问,金毛师子玉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