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南叔凯
苦思南叔凯,相别已多年。
生与慈云近,灯从智者传。
怜渠如我癖,忤俗是诗篇。
桥畔青松老,期来看瀑泉。
寄南叔凯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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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韩潮州愈
此心曾与木兰舟,直到天南潮水头。
隔岭篇章来华岳,出关书信过泷流。
峰悬驿路残云断,海浸城根老树秋。
一夕瘴烟风卷尽,月明初上浪西楼。
寄远十一首·其一
三鸟别王母,衔书来见过。
肠断若剪弦,其如愁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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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曲有深意,青松交女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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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心与楚恨,皎皎为谁多。
寄陈伯玑金陵
东风作意吹杨柳,绿到芜城第几桥?
欲折一枝寄相忆,隔江残笛雨萧萧。
寄蜀中薛涛校书
万里桥边女校书,枇杷花里闭门居。
扫眉才子知多少,管领春风总不如。
寄欧阳舍人书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
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庭?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
愧甚,不宣。巩再拜。
寄友用韵
怀人坐长夜,帷灯暖幽光。
耿耿积繁绪,忽忽如有忘。
玄景逝不处,朱炎化微凉。
相彼谷中葛,重阴殒衰黄。
感此游客子,经年未还乡。
伊人不在目,丝竹徒满堂。
天深雁书杳,梦断关塞长。
情好矢无斁,愿言觊终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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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辉不可即,式尔增予伤。
馨香袭肝膂,聊用中心藏。
寄殷协律·多叙江南旧游
五岁优游同过日,一朝消散似浮云。
琴诗酒伴皆抛我,雪月花时最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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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别后减容光,半是思郎半恨郎。
欲识旧来云髻样,为奴开取缕金箱。
寄弄月溪吴山人
尝闻庞德公,家住洞湖水。
终身栖鹿门,不入襄阳市。
夫君弄明月,灭景清淮里。
高踪邈难追,可与古人比。
清扬杳莫睹,白云空望美。
待我辞人间,携手访松子。
寄韦南陵冰余江上乘兴访之遇寻颜尚书笑有此赠
南船正东风,北船来自缓。
江上相逢借问君,语笑未了风吹断。
闻君携伎访情人,应为尚书不顾身。
堂上三千珠履客,瓮中百斛金陵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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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狂杀人,一日剧三年。
乘兴嫌太楚,焚却子猷船。
梦见五柳枝,已堪挂马鞭。
何日到彭泽,狂歌陶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