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四十二首·其二十

智慧弓，坚固箭，射破虚空成两片。

海门斜去两三行，惊起暮天沙上雁。

牛头没，马头回，铁壁银山一拶开。

上苑玉池方解冻，湖光潋滟映崔嵬。

却笑普通年远事，不从葱岭带将来。

一切数句非数句，与吾灵觉何交涉。

字义炳然，当阳一决。

客从南方来，报我天童老。

撞破太虚空，全身入荒草。

而今子细思量，令人哭不成哭笑不成笑，寥寥目断千峰晓。

卧病恰旬馀，气力无一铢。

皮穿筋骨露，勉强且支梧。

无盐无米，谁为分疏。

拄杖子起来，泻出百斛明珠。

各请点检仓库，毕竟是有是无。

山僧不免随后念个苏噜苏噜。

尧仁广被三千界，舜德长敷亿万年。

珍重圣恩何以报，只凭一炷海檀烟。

百不知，百不会。

似兀如痴，随群逐隧，谁云赵璧无瑕颣。

有问冬来事，京师出大黄。

汉家勋业在，樊哙与张良。

夤缘于此得安闲，屈指三年一瞬间。

好是今朝乘快便，又携藜杖过它山。

插一茎草建梵刹，画出规模何太窄。

争似亦庵新建立，容尽十方云水客。

鹫岭风高，少林月白。

光明寂照遍河沙，万古流辉有张拙。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忍俊不禁，为诸人做个瞥脱。

流水暗销溪畔石，劝人除却是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