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九
钲鼓喧哗闹九衢,一条草簟当氍毹。
舳舻亦到江南地,曾听钧天广乐无。
钲鼓喧哗闹九衢,一条草簟当氍毹。
舳舻亦到江南地,曾听钧天广乐无。
浪激沙团万窍穿,犬牙相错胜花砖。
从兹版筑成无用,百堵皆兴不费钱。
裙布终身既富饶,翻嫌罗绮太轻飘。
桑麻机杼浑多事,自有鲛人会织绡。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为避尘埃到海滨,海中依旧有黄尘。
风波满眼才登岸,又被惊沙乱打人。
偃草吹花臭味同,从来未识鲤鱼风。
炉烟忽变薰莸气,疑是龙涎落鼎中。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阴云忽起飓风去,雪岭银峰顷刻成。
不独船中人胆落,山头閒看也心惊。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
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天生甘薯海中餐,细切银丝日炙乾。
万廪千箱居积满,不劳引领望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