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八十五首·其五

穿人鼻孔，换人眼睛。

都来只是这一句子，如何见得，题目分明。

足不履地，头不顶天。才识双涧，便见双泉。

问有今古，答无正偏。若也未晓，细嚼黄连。

三条椽下，七尺单前。

有一则语，天下衲僧做尽伎俩。

欲会会不得，拟举举不全。

瑞岩老婆心切，略与诸人通一线。

不容意解，只要心传，采石渡船。

烟横大野，雁篆长空。

玉露滴开八枝九枝黄菊，金风剪下三片两片丹枫。

吾家生涯，虽然冷淡，取之无禁，用之无穷。

始从鹿野苑，终至跋提河。

于是二中间，未尝说一字。

年年花卉竞芳时，东风一阵成狼藉。

宽用工，急著限。是也刬，非也刬。

顶?忽然突出眼，圈圈圞圞，一似古殿里壁角落头破灯盏。

一夏已过了，生涯又复然。

眉毛横眼上，鼻孔搭唇边。

诸人若果疑情未决，但向冷地里摸索鼻孔看。

者老和尚，元无所向。一味麻皮头，做出万般样。

我也无端被伊葛藤一上，惭愧桩子倒了也。

衔怨衔恩，含悲合笑，烧一炷香供养。

小姑将彩对花缝，半是深青半是红。

被贼一时偷去了，浑家空自暗搥胸。

你是川僧，我是浙僧。相逢相见，元似不曾。

因何今日成冤憎，不见道臭肉来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