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其五
新妇骑驴阿家牵,潦倒禅翁雪满颠。
不解炉头煨死火,客来偏爱出人前。
新妇骑驴阿家牵,潦倒禅翁雪满颠。
不解炉头煨死火,客来偏爱出人前。
只要拔榍抽钉,为人解粘去缚。
如何洞山老人,先自藤蛇绕脚。
正中来玉兔,团天耀九垓。
万古碧潭无影像,红炉焰里雪华开。
老僧正在东司上,不将佛法为人说。
一般屎臭旃檀香,父子之机俱漏泄。
迷悟髑髅前,徒劳更举鞭。
只持鸡狗戒,不学祖师禅。
剔起便行三万里,只今休去八千年。
分明更为从头举,一任诸方取次传。
到老不曾开话路,临行回首却叮咛。
深深海底犹嫌浅,直向金刚水际行。
万事由王老师,树子未属你在。
广额屠儿成佛,二祖大师偿债。
说似一物则不中,个是南岳让和尚。
东山早曾与么来,带累同行俱吃棒。
引鼻拽回野鸭,元来却是家鸡。
不管晦明风雨,才到五更便啼。
身披粗布伽梨,手把大木槵子。
天寒坐火炉头,动是说蛇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