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十六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
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一束生刍未肯烧,只缘黄犊腹犹枵。
更从牛后传薪火,曝向斜阳胜采樵。
浪激沙团万窍穿,犬牙相错胜花砖。
从兹版筑成无用,百堵皆兴不费钱。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重驿难通异地宾,舆台陪隶是比邻。
不逢徐福求仙至,那有乘桴访戴人。
偃草吹花臭味同,从来未识鲤鱼风。
炉烟忽变薰莸气,疑是龙涎落鼎中。
润下因何自上来,空中真有撒盐才。
庖人若解为霖味,清水调羹只用梅。
阴云忽起飓风去,雪岭银峰顷刻成。
不独船中人胆落,山头閒看也心惊。
近水生涯海当田,吐馀螺壳尚论钱。
烧成不独涂墙好,还与舟人补漏船。
晓起惟闻雀斗争,夜来还有白鸠鸣。
寻常凡鸟都如凤,到老何曾听一声。
岛屿平铺几点沙,人从鳌背立生涯。
烟波万顷天连水,得见青山才是家。
天生甘薯海中餐,细切银丝日炙乾。
万廪千箱居积满,不劳引领望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