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句原文翻译
功名耶落空,富贵耶如梦。
功名已然落空,荣华富贵是一场梦。
忠臣耶怕痛,锄头耶怕重。
想做忠臣以死报国却有些怕痛,想做农民耕种自给却怕锄头重。
注释
(1)耶:语气助词。
功名耶落空,富贵耶如梦。
忠臣耶怕痛,锄头耶怕重。
功名耶落空,富贵耶如梦。
功名已然落空,荣华富贵是一场梦。
忠臣耶怕痛,锄头耶怕重。
想做忠臣以死报国却有些怕痛,想做农民耕种自给却怕锄头重。
(1)耶:语气助词。
《自题小像》是明代文学家张岱的一首自嘲短诗。全诗仅四句,以排比反问的尖锐笔法,直指自身人生困境:功名成空、富贵如梦,既无忠臣赴死的勇气,亦无农夫劳作的身力。语言极简而意蕴极深,以自贬之态揭露晚明文人普遍的精神彷徨与生存尴尬,在幽默戏谑中暗藏对时代悲剧的冷眼反思。诗中“怕痛”“怕重”等俚俗用语,打破传统雅言范式,凸显张岱小品文“空灵透脱”的独特风格。
耻与时贤角异同,暮年聊尔隐墙东。
中朝故旧消磨尽,留得痴顽是此翁。
已借幻泡观众法,更将蕉槿喻残身。
入山自是安衰朽,非学巢由一辈人。
可怜形影似吾身,不似云台画像人。
孤棹夷犹期独往,草堂闲挂似相亲。
好同范蠡扁舟兴,自叹虞翻骨相屯。
更恐五年三岁后,形容憔悴老于真。
我面不自识,我独知我心。
欲古而不古,似今而非今。
读书不甚解,披画常摹临。
无事且酌酒,有时还抚琴。
况遇好时节,花木有清阴。
悠然禽鸟乐,我亦爱绿林。
静观皆自得,幸无尘俗侵。
写意画图中,聊以开胸襟。
即时当行乐,何必问升沈。
写得衰容似十全,野情何限水云边。
武陵花木为谁茂,洛渚风流徒自怜。
还有寒酸堪笑处,亦应怀抱暗凄然。
隳形不敢栖华屋,水畔閒来上小船。
身世蹉跎楚水头,高心休拟凤池游。
我今飘荡还如此,画向丹青也合羞。
何处更能分道路,无人一为棹扁舟。
犹应更有前途在,乘兴閒看万里流。
息机应免致鸥猜,请为诗中图画来。
好趁江山寻胜景,懒于街市蹋尘埃。
衰容自觉宜閒坐,怀抱何时得好开。
除却数函图籍外,不如且进手中杯。
百遍相看意未阑,了然尘土不相关。
扁舟厌泊烟波上,湖水平铺碧岫间。
容貌静悬秋月彩,高情长共白云闲。
画中留得清虚质,何用烧丹学驻颜。
七十四年,我未识我。
丹青一面,是否莫果。
傍观曰真,我随可可。
以真生假,唐临橘颗。
以假即真,物化虫羸。
真假杂揉,奚较琐琐。
但感白须,长者半坠。
颧卢黡层,颐瘦摺亸。
呜呼老矣,岁月既夥。
茂松清泉,行歌笑坐。
逍遥天地,一拙自荷。
绕壁依稀认写真,沧浪歌里放心神。
水宽山远烟岚迥,画舸轻桡柳色新。
欲对春风忘世虑,等閒停棹似迷津。
几人图在淩烟阁,留向东斋伴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