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一百则·其四十五
一拽石,二般土,发机须是千钧弩。
象骨老师曾辊毬,争似禾山解打鼓。
报君知,莫莽卤,甜者甜兮苦者苦。
一拽石,二般土,发机须是千钧弩。
象骨老师曾辊毬,争似禾山解打鼓。
报君知,莫莽卤,甜者甜兮苦者苦。
了事衲僧消一个,长连床上展脚卧。
梦中曾说悟圆通,香水洗来蓦面唾。
翠岩示徒,千古无对。关字相酬,失钱遭罪。
潦倒保福,抑扬难得。唠唠翠岩,分明是贼。
白圭无玷,谁辨真假。长庆相谙,眉毛生也。
倒一说,分一节,同死同生为君决。
八万四千非凤毛,三十三人入虎穴。
别别,扰扰匆匆水里月。
两喝与三喝,作者知机变。
若谓骑虎头,二俱成瞎汉。
谁瞎汉,拈来天下与人看。
擒得卢陂跨铁牛,三玄戈甲未轻酬。
楚王城畔朝宗水,喝下曾令却倒流。
花药栏,莫颟顸,星在秤兮不在盘。
便与么,太无端,金毛师子大家看。
日面佛,月面佛,五帝三皇是何物。
二十年来曾苦辛,为君几下苍龙窟。
屈堪述明眼,衲僧莫轻忽。
白云影里笑呵呵,两手持来付与他。
若是金毛师子子,三千里外见淆讹。
末后句,为君说,明暗双双底时节。
同条生也共相知,不同条死还殊绝。
还殊绝,黄头碧眼须甄别。
南北东西归去来,夜深同看千岩雪。
虚堂雨滴声,作者难酬对。
若谓曾入流,依前还不会。
会不会,南山北山转滂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