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一首 其十六
隔江谁荐箭锋机,直下横趋已是迟。
惆怅曲终人不见,数峰削玉水弥弥。
隔江谁荐箭锋机,直下横趋已是迟。
惆怅曲终人不见,数峰削玉水弥弥。
雪老大开方便路,低头却入庵中去。
者僧有眼恰如盲,却被岩头行一步。
者僧好休不肯休,依然依路去悠悠。
元来不会雪峰意,却被岩头瓮赣头。
大众退后,衲僧去就。
岂用机关,那容体究。
蓑翁老熟惯风波,桡棹不施船放溜。
学道须教正眼开,莫将狂解意中猜。
脱鞋龟上人难会,遂使携囊特地来。
沩山水牯牛,禅人聚头咬。
可怜负舂人,唤作岭南獠。
浑崙拈起好风规,石火明明已较迟。
不落金峰窠窟里,会须赤手讨便宜。
圣量凡情净尽时,转身无路事还非。
屋檐下过粟畬里,马腹驴胎一道归。
疾焰过风第二头,不堪惆怅只堪愁。
一声振鬣长鸣后,万马皆喑一战收。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业识忙忙,无本可据。
前溪绿涨雨初晴,浮笠波心掌样平。
伎俩由来祇如此,放教急急奔前程。
也大奇,也大奇,卷舒出没看全机。
若非鉴物张华眼,未免随人说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