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首·其三十
啐啄之机类不同,飞星撒火髑髅空。
偷心死尽难为活,忽见金乌出海东。
啐啄之机类不同,飞星撒火髑髅空。
偷心死尽难为活,忽见金乌出海东。
以玉抵鹊,以鼠为璞。眇然视之,太虚寥廓。
火炉头话几多般,自己同时作么观。
直下起来呈两指,山河大地黑漫漫。
世路风波只自知,见人多是不扬眉。
呼灯隔夜书名纸,未审朱门复见谁。
季咸曾相壶丘子,随变难分亟自逃。
输与高楼凝望者,烱然明可察秋毫。
宁辨人间是与非,生来淈?眼如眉。
不因说著当年事,万古千秋那得知。
直甚破沙盆,掀翻海岳昏。
顶门真个瞎,千古累儿孙。
烟暖土膏民气动,一犁新雨破春耕。
郊原眇眇青无际,野草闲花次第生。
力难抬处为君言,神骏何劳更著鞭。
一跃洞天三十六,到时凡骨也成仙。
野水浮轻楫,暖烟生紫莼。
晚来湖上望,多是罟鱼人。
昨日因过竹院西,邻家稚子隔溪啼。
山寒水肃半黄落,无数归鸦卜树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