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首·其四十五
轻如毫末重如山,地角天涯去复还。
黄叶殒时风骨露,水边依旧石斓斑。
轻如毫末重如山,地角天涯去复还。
黄叶殒时风骨露,水边依旧石斓斑。
瀰漫万树梨花雨,冻玉堤边水欲流。
顷刻阳鸟升太白,那时浑不见踪由。
隔水何人歌竹枝,动人情思极幽微。
夜深转入单于调,月朗风高听者稀。
脚跟不断红丝线,掉臂乾坤自在行。
塞壑填沟无处著,归来依旧两眉横。
紫金光聚照山河,天上人间意气多。
曾敕文殊领徒众,毗耶城里问维摩。
望见刹竿回首去,脚跟三十谩轻酬。
人言阆苑花千树,不直仙家十二楼。
贝叶持来晓者疏,自称灵验世无如。
依然还我唐人译,始有人知是梵书。
兴在天南天尽头,未行先已到新州。
来时无口去无伴,那更萧萧黄叶秋。
象王象子尽相随,岸上人看蹄蹈蹄。
香草细餐知饱足,归来不待日头低。
五逆闻雷慊慊然,寻常争敢与人宣。
自从六十轻酬后,济北驴名不浪传。
含糊一世无分晓,开口何尝在舌头。
万古业风吹不尽,又随月色过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