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三首·其二十五
前三三与后三三,不可承当不可参。
更问清凉多少众,月移松影落寒潭。
前三三与后三三,不可承当不可参。
更问清凉多少众,月移松影落寒潭。
弟应兄呼画不成,谁人肯向里头行。
自从家破人亡后,直至如今事转生。
真佛屋里坐,开口成话堕。
幸自可怜生,教我说甚么。
大唐国里无禅师,独弄单提见也无。
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
自从胡乱后,更不少盐酱。
开口便见胆,岂在语言上。
突出难辨辨得出,师子翻身师子窟。
哮吼一声天地空,惊起须弥高突兀。
月上女曾与么去,我今亦依如是住。
明明今古不曾藏,一点灵光常独露。
以手策起眉毛,千圣从来不识。
一会灵山俨然,说甚今朝昨日。
吃粥了也洗钵盂,已是分明说向渠。
有时冷地思量著,点铁成金举世无。
一著高一著,一步阔一步。
五百年间生,指出这条路。
这条路,十圣三贤皆罔措。
叉手进前,寂子不会。杀人活人,好个三昧。
这般阿师,丛林殃害。
白云尽处是青山,行人更在青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