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杂咏·其三
偃草吹花臭味同,从来未识鲤鱼风。
炉烟忽变薰莸气,疑是龙涎落鼎中。
偃草吹花臭味同,从来未识鲤鱼风。
炉烟忽变薰莸气,疑是龙涎落鼎中。
终古无人见郁葱,不材榕树亦惊风。
只除铁网中间觅,倒有珊瑚七尺红。
待雨凭天插地瓜,不知秧稻可开花。
若非戍米源源济,万灶几无粒食家。
拾遗全赖海扬波,捕水耕山得几何。
但祝丰年生意好,不争澳口破船多。
为避尘埃到海滨,海中依旧有黄尘。
风波满眼才登岸,又被惊沙乱打人。
莎草蘼芜见亦难,休论秋菊与春兰。
前身折尽看花福,应是河阳旧宰官。
海阔常多拔木风,工师故作小房栊。
自家门户低头惯,行到高堂尚曲躬。
润下因何自上来,空中真有撒盐才。
庖人若解为霖味,清水调羹只用梅。
阴云忽起飓风去,雪岭银峰顷刻成。
不独船中人胆落,山头閒看也心惊。
及肩墙已费经营,百堞雄关岂易成。
直把澎湖当蓬岛,神仙居处本无城。
晓起惟闻雀斗争,夜来还有白鸠鸣。
寻常凡鸟都如凤,到老何曾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