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感事二十六首·其十九
三千里外名荒服,一百年来号太平。
争似洛川无事客,何须列土始为荣。
三千里外名荒服,一百年来号太平。
争似洛川无事客,何须列土始为荣。
去年桥上凭栏人,今岁桥边骑马身。
桥上桥边不知数,于今但记十三春。
凤楼深处锁云烟,一锁云烟又百年。
痛惜汾阴西祀后,翠华辜负上阳天。
溪边闲坐眼慵开,波射长堤势欲摧。
多少水禽文彩好,几番飞去又飞来。
凤凰楼观冷横秋,桥下长波入海流。
千百年来旧朝市,几番人向此经由。
自古别都多隙地,参天乔木乱昏鸦。
荒垣坏堵人耕处,半是前朝卿相家。
前朝无限贵公卿,后世徒能记姓名。
唯此天津桥下水,古今都作一般声。
隋唐而下贵公卿,近世风波走利名。
借问天津桥下水,当时湍急作何声。
宠辱事多今不见,兴亡时去止堪哀。
请观今日长安道,抵暮行人犹往来。
名利从来本任才,行人不用苦相猜。
壶中日月长多少,闲步天津看往来。
了生始可言常事,知性方能议大猷。
只此长川无昼夜,为谁驱逼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