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二十五首·其十四

毒攻毒，楔出楔。老曹山，不识别。

那里是者僧吃酒处。

瞿昙腊月八，夜半走出山。

贼路羊肠曲，偷心虎背斑。钝置人天者一番。

无义汉，谁识你。

口吃耳聋，驴拗到底。

一气转一藏，是非终难洗。

大法下衰，污人唇齿。

心念分飞，如何措手。

赵州狗子佛性无，只个无字铁扫帚。

扫处纷飞多，纷飞多处扫。

转扫转多，扫不得处拚命扫。

昼夜竖起脊梁，勇猛切莫放倒。

忽然扫破太虚空，万别千差尽豁通。

八月十八钱塘潮，浙翁声价泼天高。

尽教四海弄潮手，彻底穷渊辊一遭。

重拣择，不辞劳，要透龙门继凤毛。

忽然收卷还源去，万古曹溪风怒号。

趺坐叠足，问讯起手。眼若透青，一见便了。

更待说心说性，山僧未曾问人借得口。

老洞山玷辱宗风，泰首座埋没自己。

双双绣出鸳鸯，千古扶持不起。

仰山撼树，沩山良久。说体说用，互扬家丑。

天童铁臭老拳头，打杀江湖水牯牛。

夜深忽然生个卵，天明推出大日头。

晒㫰诸人烝湿处，免教行步滑如油。

好一局棋，黑白已分。

只是末后一著，无人知得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