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三首·其九
自从胡乱后,更不少盐酱。
开口便见胆,岂在语言上。
自从胡乱后,更不少盐酱。
开口便见胆,岂在语言上。
弟应兄呼画不成,谁人肯向里头行。
自从家破人亡后,直至如今事转生。
真佛屋里坐,开口成话堕。
幸自可怜生,教我说甚么。
突出难辨辨得出,师子翻身师子窟。
哮吼一声天地空,惊起须弥高突兀。
拈得便用,胡麻厮缴。冷地看来,知恩者少。
非男女相末山主,今古堂堂常独露。
常独露兮见也么,清声藉藉播寰宇。
要个无禅底国师,才涉毫芒便取诛。
堪笑这僧垂手处,道无便见有偏枯。
以手策起眉毛,千圣从来不识。
一会灵山俨然,说甚今朝昨日。
如何是佛,更莫别求。相随来也,四大部洲。
驴放三千,马放八百。透过重关,未为英杰。
一字入公门,九牛拔不出。
咄这野狐精,鼻孔都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