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蕲春陈怡萱女史三首·其三
无限榛苓感,迢迢各一天。
鱼雁能往返,诗书结因缘。
锦字蒙频寄,芳名已盛传。
声闻人不见,目断白云边。
寄蕲春陈怡萱女史三首·其三拼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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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全椒山中道士
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
涧底束荆薪,归来煮白石。
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
落叶满空山,何处寻行迹?
寄夫
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
三春花柳妾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
曰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
相怜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寄远十一首·其三
本作一行书,殷勤道相忆。
一行复一行,满纸情何极。
瑶台有黄鹤,为报青楼人。
朱颜凋落尽,白发一何新。
自知未应还,离居经三春。
桃李今若为,当窗发光彩。
莫使香风飘,留与红芳待。
寄题广信军四望亭
西北云高拂女墙,危亭虚豁望中长。
田间堤陌成新险,天外江川是旧疆。
古道入秋漫黍稷,远坡乘晚下牛羊。
凭栏多少无言恨,不在归鸿送夕阳。
寄欧阳舍人书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
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庭?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
愧甚,不宣。巩再拜。
寄蔡子华
故人送我东来时,手栽荔子待我归。
荔子已丹吾发白,犹作江南未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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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髯三老如霜桧,旧交零落今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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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王屋山人孟大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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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见安期公,食枣大如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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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欧阳詹
自从别后减容光,半是思郎半恨郎。
欲识旧来云髻样,为奴开取缕金箱。
寄华岳孙逸人
灵岳几千仞,老松逾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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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遣江州白司马,五年风景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