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百首·其九
泠泠寒溜泣秋壑,才会沧溟便泛舟。
见说许由曾洗耳,可怜巢父更鞭牛。
泠泠寒溜泣秋壑,才会沧溟便泛舟。
见说许由曾洗耳,可怜巢父更鞭牛。
脚跟不断红丝线,掉臂乾坤自在行。
塞壑填沟无处著,归来依旧两眉横。
发言先要心无愧,遣事应须理处长。
莫学里闬无信者,从朝至暮错商量。
笾豆才陈见圣人,莫将生死较疏亲。
清台历日烦君看,一岁终须有一春。
日月无光杀气浮,揭天鼍鼓战貔貅。
捷呼获下真番将,那个儿郎不举头。
象王象子尽相随,岸上人看蹄蹈蹄。
香草细餐知饱足,归来不待日头低。
含糊一世无分晓,开口何尝在舌头。
万古业风吹不尽,又随月色过罗浮。
融峰强万丈,未话足先酸。
若不缘云去,那知星斗寒。
大人境界终难到,到后如何说向人。
不是当人知见力,莫将知见别疏亲。
草履为冠松作钗,一般潇洒眼头乖。
语音只在风檐下,终日无人不下阶。
五逆闻雷慊慊然,寻常争敢与人宣。
自从六十轻酬后,济北驴名不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