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扬州至淮安舟行杂诗·其二
珠湖一千顷,积气通太虚。
神光乍离合,夜见老蚌趋。
烟雨及晦明,光怪犹多殊。
我欲穷奇观,破此客兴孤。
柁尾西南风,峭帆过须臾。
寥寥天地宽,幸勿囿一隅。
珠湖一千顷,积气通太虚。
神光乍离合,夜见老蚌趋。
烟雨及晦明,光怪犹多殊。
我欲穷奇观,破此客兴孤。
柁尾西南风,峭帆过须臾。
寥寥天地宽,幸勿囿一隅。
欲穿九曲通淮子,只费春夫数日工。
但见荷花三十里,何须更有大雷宫。
水调歌残翠黛消,几枝烟柳曳寒潮。
隋家何限伤心事,第一休过廿四桥。
高堂重向蜀冈开,秋色澄清绝点埃。
试豁吟眸成一笑,青山随我过江来。
繁华事业等微虫,闪闪浮光一瞥空。
惟有馀燐最得意,夜深来往豆花丛。
高人必见知,已是渡淮迟。
路远飘零客,囊多绝妙诗。
早蝉何处听,归棹几时期。
到定陪吟宴,琼花惜过时。
且更淮南了岁华,天香深窈竹西家。
忽然踏碎琼楼月,相伴夫人暮倚花。
畴昔留此寺,亦兹腊雪天。
天寒了不异,俯仰十一年。
是时尚守郡,赴逮趋淮壖。
不知坐何事,自省无尤愆。
家有屋几间,亦有数顷田。
书生未甚穷,不忧无酒钱。
事白夏至秋,然后得南旋。
即今身自由,幸已不属官。
客贫一物无,驾此如叶船。
四仆色常饥,况望酣与膻。
家人九霄外,何由致橐饘。
岂不亦念我,逢曲流馋涎。
我非不欲仕,危途畏隮颠。
势虽已窘迫,心终无忧煎。
新岁六十二,白发被两肩。
尚堪屈此膝,跪起贵要前。
访旧非得已,谁当佐腰缠。
尅日可以归,小俟春牛鞭。
风常欢喜月常愁,愁有盈亏喜自由。
客到扬州已迷路,不须特地上迷楼。
东南佳丽隔江分,我昔登临倚半醺。
瓜步帆樯天末见,竹西鼓吹月中闻。
高名自昔推扬一,健足他年失冀群。
父老要知新太守,聪明慈爱汉冯君。
百丈牵江夜未休,那知梦里过扬州。
春风二月蕃厘观,不为琼花一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