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六十五首·其三十七
呼猿洞口,虚空迸裂。鸦飞不度,如行如说。
呼猿洞口,虚空迸裂。鸦飞不度,如行如说。
堂中首座人天眼,汉语胡言大藏经。
七百衲僧吞佛祖,灵山乐得做闲人。
满目纷纷呈瑞雪,填沟塞壑谁辨别。
文殊无处顿浑身,普贤失却真妙诀。
乌鸦变作白头鸦,铁树翻成银线结。
报诸人,瞥不瞥,庭际无人立片时,便是太平底时节。
吞却与吐却,算来无处著。
要见滑稽人,便是黄幡绰。
二千年前旧公案,今日拈来重剖判。
任是铁眼与铜睛,也须更入红炉煅。
在眼曰见,在耳曰闻。
在手执捉,在足运奔。
豁开则东西南北,把住则毫发不存。
久雨忽晴,天清地宁。寒山抚掌,拾得忻忻。
恁么会得,旱地遭钉。
生铁铸牛头,牵犁还拽杷。
智者笑忻忻,愚人惊怪差。
古往今来几百年,更向鬼门重贴卦。
达磨不来东土,二祖不往西天。
石室行者蹈碓忘却移步,玄沙讨鱼卖峭蹈翻钓船。
幽禽噪破那伽定,便见文星入寺来。
倒屣门迎开笑面,林泉陡觉起风雷。
即心即佛,铁牛无骨。非心非佛,空山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