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五首·其三十
等闲饶舌话金襕,便与当头倒刹竿。
从此天伦转无义,冷光犹自逼人寒。
等闲饶舌话金襕,便与当头倒刹竿。
从此天伦转无义,冷光犹自逼人寒。
千里同风见不差,僧持此语报玄沙。
不知蹉过如何也,莫是玄沙蹉过他。
二十年来不具眼,茅庵烧却是徒为。
三春暖气无多子,真实之言亦可师。
白水田边问路头,雪眉婆子打耕牛。
草鞋泥滑青山远,不是愁人也著愁。
是定出得不得,关捩初无多子。
文殊神通太过,罔明轻轻弹指。
眼目高低鼻孔横,浅深轻重不多争。
蠓䗈虿上挨肩入,鸑鷟牙根借路行。
便把长河搅酥酪,敢将粟柄作禾茎。
后山未是潜身处,出没任佗乌兔更。
父严子逆事犹乖,宣德楼前问李差。
断头剖腹从轻断,直待还魂合处埋。
韶阳一击最新奇,闹市门头直面提。
倒岳倾湫全正令,电光石火去难追。
蝼蚁皆有佛性,为甚狗子却无。
赵州观音院里,壁上挂个胡芦。
坐禅成佛生妄见,磨砖作镜妄尤多。
打车打牛俱是妄,搅得心肠没奈何。
浓云泼墨半遮山,碎雨跳珠乱入船。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