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颂·其十
人定亥,勇猛精进成懈怠。
不起纤豪修学心,无相光中常自在。
超释迦,越祖代,心有微尘还窒阂。
廓然无事顿清闲,他家自有通人爱。
人定亥,勇猛精进成懈怠。
不起纤豪修学心,无相光中常自在。
超释迦,越祖代,心有微尘还窒阂。
廓然无事顿清闲,他家自有通人爱。
黄昏戌,狂子兴功投暗室。
假使心通无量时,历劫何曾异今日。
拟商量,却啾唧,转使心头黑如漆。
昼夜舒光照有无,痴人唤作波罗蜜。
夜半子,心住无生即生死。
生死何曾属有无,用时便用没文字。
祖师言,外边事,识取起时还不是。
作意搜求实没踪,生死魔来任相试。
日入酉,虚幻声音终不久。
禅悦珍羞尚不餐,谁能更饮无明酒。
没可抛,无物守,荡荡逍遥不曾有。
纵你多闻达古今,也是痴狂外边走。
晡时申,学道先须不厌贫。
有相本来权积聚,无形何用要安真。
作净洁,却劳神,莫认愚痴作近邻。
言下不求无处所,暂时唤作出家人。
半夜子,梦里分明被人使。
连宵合药到天光,起来何处有白芷。
平旦寅,当人有道事须亲。
不闻先圣有慈训,莫认狂痴作近邻。
鸡鸣丑,念佛起来懒开口。
上楼敲磬两三声,惊散飞禽方丈后。
日南午,理事相谙更相互。
三门拈向灯笼头,休问他家觅归路。
人定亥,老鼠此时正无碍。
忽然灯灭寝堂前,床前咬我靸鞋袋。
黄昏戌,楼上鸣钟已落日。
行人旅店宿长途,花上游蜂罢采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