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裴公亭·其二

〔宋代〕赵恒

溶溶春水碧生池,上相临观许从随。

万姓歌呼喜游豫,几人出处佩安危。

雨馀空谷云归早,风满长林鸟下迟。

笳鼓明当催晓发,柳烟花露湿旌旗。

游裴公亭·其二拼音版

yóupéigōngtíng··èr
róngróngchūnshuǐshēngchíshàngxiānglínguāncóngsuí
wànxìngyóurénchūchùpèiānwēi
kōngyúnguīzǎofēngmǎnzhǎnglínniǎoxiàchí
jiāmíngdāngcuīxiǎoliǔyānhuā湿shījīng

作者介绍

赵恒(968—1022),即宋真宗,宋朝第三位皇帝,宋太宗第三子。早年历封韩王、襄王、寿王,至道元年立为太子。至道三年即位,前期勤于政事,促成“咸平之治”;景德元年与辽订立“澶渊之盟”,开启宋辽百年和平。晚年沉溺封禅祀神,广建宫观,劳民伤财。善书法,著有《励学篇》,其中“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为后世传诵。今存诗二十二首。赵恒最著名的十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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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终南山

〔唐代〕孟郊

南山塞天地,日月石上生。

高峰夜留景,深谷昼未明。

山中人自正,路险心亦平。

长风驱松柏,声拂万壑清。

即此悔读书,朝朝近浮名。

游庐山宿栖贤寺

〔宋代〕王安国

古屋萧萧卧不周,弊裘起坐兴绸缪。

千山月午乾坤昼,一壑泉鸣风雨秋。

迹入尘中惭有累,心期物外欲何求。

明朝松路须惆怅,忍更无诗向此留。

游南亭

〔南北朝〕谢灵运

时竟夕澄霁,云归日西驰。

密林含余清,远峰隐半规。

久痗昏垫苦,旅馆眺郊歧。

泽兰渐被径,芙蓉始发池。

未厌青春好,已睹朱明移。

戚戚感物叹,星星白发垂。

药饵情所止,衰疾忽在斯。

逝将候秋水,息景偃旧崖。

我志谁与亮,赏心惟良知。

游岳阳楼记

〔明代〕袁中道

洞庭为沅湘等九水之委,当其涸时,如匹练耳;及春夏间,九水发而后有湖。然九水发,巴江之水亦发,九水方奔腾皓淼,以趋浔阳;而巴江之水,卷雪轰雷,自天上来。竭此水方张之势,不足以当巴江旁溢之波。九水始若屏息敛衽,而不敢与之争。九水愈退,巴江愈进,向来之坎窦,隘不能受,始漫衍为青草,为赤沙,为云梦,澄鲜宇宙,摇荡乾坤者八九百里。而岳阳楼峙于江湖交会之间,朝朝暮暮,以穷其吞吐之变态,此其所以奇也。

楼之前,为君山,如一雀尾垆,排当水面,林木可数。盖从君山酒香、朗吟亭上望,洞庭得水最多,故直以千里一壑,粘天沃日为奇。此楼得水稍诎,前见北岸,政须君山妖蒨,以文其陋。况江湖于此会,而无一山以屯蓄之,莽莽洪流,亦复何致。故楼之观,得水而壮,得山而妍也。

游之日,风日清和,湖平于熨,时有小舫往来,如蝇头细字,着鹅溪练上。取酒共酌,意致闲淡,亭午风渐劲,湖水汩汩有声。千帆结阵而来,亦甚雄快。日暮,炮车云生,猛风大起,湖浪奔腾,雪山汹涌,震撼城郭。予始四望惨淡,投箸而起,愀然以悲,泫然不能自已也。

昔滕子京以庆帅左迁此地,郁郁不得志,增城楼为岳阳楼。既成,宾僚请大合乐落之,子京曰:“直须凭栏大哭一番乃快!”范公“先忧后乐”之语,盖亦有为而发。夫定州之役,子京增堞籍兵,慰死犒生,边垂以安,而文法吏以耗国议其后。朝廷用人如此,诚不能无慨于心。第以束发登朝,入为名谏议,出为名将帅,已稍稍展布其才;而又有范公为知已,不久报政最矣,有何可哭?至若予者,为毛锥子所窘,一往四十余年,不得备国家一亭一障之用。玄鬓已皤,壮心日灰。近来又遭知己骨肉之变,寒雁一影,飘零天末,是则真可哭也,真可哭也!

游虎丘小记

〔明代〕李流芳

虎丘,中秋游者尤盛。士女倾城而往,笙歌笑语,填山沸林,终夜不绝。遂使丘壑化为酒场,秽杂可恨。

予初十日到郡,连夜游虎丘,月色甚美,游人尚稀,风亭月榭间,以红粉笙歌一两队点缀,亦复不恶。然终不若山空人静,独往会心。

尝秋夜坐钓月矶,昏黑无往来,时闻风铎,及佛灯隐现林梢而已。

又今年春中,与无际偕访仲和于此。夜半月出无人,相与趺坐石台,不复饮酒,亦不复谈,以静意对之,觉悠悠欲与清景俱往也。

生平过虎丘才两度,见虎丘本色耳。友人徐声远诗云:“独有岁寒好,偏宜夜半游。”真知言哉!

游子吟

〔唐代〕李益

女羞夫婿薄,客耻主人贱。

遭遇同众流,低回愧相见。

君非青铜镜,何事空照面。

莫以衣上尘,不谓心如练。

人生当荣盛,待士勿言倦。

君看白日驰,何异弦上箭。

游龙门奉先寺

〔唐代〕杜甫

已从招提游,更宿招提境。

阴壑生虚籁,月林散清影。

天阙象纬逼,云卧衣裳冷。

欲觉闻晨钟,令人发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