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七首·其十七
我有折脚铛,三子共提掇。
一著一著高,一步一步阔。
从此活业兴,清风动寥泬。
夜半放乌鸡,头上一点雪。
我有折脚铛,三子共提掇。
一著一著高,一步一步阔。
从此活业兴,清风动寥泬。
夜半放乌鸡,头上一点雪。
光非照境,境亦非存。
光境俱忘,复是何物。
百草头上,罢却干戈。
日日日东出,日日日西没。
人命在呼吸,百年轻倏忽。
蓦地得逢渠,掀翻生死窟。
放出辽天鹘,万重云一突。
炎暑蒸人汗似汤,盐官用底岂寻常。
轻摇休问犀牛在,拈出清风宇宙凉。
叶落归根,来时无口。
不留朕迹,腾身北斗。
火里蝍蟟,吞却嘉州大象。
益州马腹,不觉膨胀。
灯笼露柱大笑,拾得寒山抚掌。
眼里不著沙,耳里不著水。
堪笑老俱胝,无端竖一指。
病起云山草木秋,浮华世事谩悠悠。
从来万法不为侣,何以韶阳六不收。
如来三转于大千,赵州半藏亦如然。
其轮本来常清净,一念承当谁后先。
脱身已晓南柯梦,始觉人间万事空。
吹起还乡无孔笛,夕阳斜照碧云红。
石门深且幽,好住不肯住。
翻身入城隍,却向闹市去。
闹浩浩处冷湫湫,冷湫湫处看扬州。
四五百条花柳巷,二三千处管弦楼。
传来铁钵盛猫饭,摩衲袈裟入墨盆。
祖翁活计都坏了,不知将底付儿孙。